纪长恩抱着她上了救护车,铃铛刚好落到他的脚边,蹲下来捡起,带上了车。
医务人员为少女处理伤口,带上氧气罩。
一个男人可以毫无尊严的大哭,那就说明那个人对他很重要。亦或者是承受不住压力。
很显然,纪长恩是第一种。
铃铛晃呀晃,声音清脆悦耳,掩盖住压抑的氛围。
“娆娆,你听……铃铛!”
晃了好一会儿,它不响了,他生气的摆弄,可无济于事……
他慌张的从脱下手臂,抠开后面的小盒子,拿出一天很漂亮的项链。
就是洛娆失踪的那一条。
医生为洛娆打了点滴,车子开的飞快,也很稳。
到了医院,纪长恩一边跑一边说:“娆娆,你的铃铛没有丢,你醒过来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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