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钰唱了两遍童谣,而后道:“等下次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就给你送一份大礼,非常大的礼。”
在又黑又静的树林里,甄钰的声音更清冷了,不知是风让他觉得冷,还是甄钰的歌声与笑声让他觉得冷,一滴冷汗从指尖滴到了泥地里。他说:“姑娘确定是二月初七,杀了那段老爷吗?”
甄钰改变脸sE,慢慢扬起头,对着月亮,一双圆溜溜的眼眯成了一条缝,“日历上说,二月初七,诸事皆宜,犯杀人之罪,可吹隐灯,多好的日子。”
“一定要杀吗?”阿牛犹豫着问。
“你怕?”
“不是。”
“那你是在可怜他们?”
阿牛沉默着没说话。甄钰走到阿牛面前,注视他的眼睛,说:“她Si的时候头与叠石齐,臂带长寿线,吃饭不知饱饥。”
说到这儿,甄钰情绪上来,心痛如刀割,蹲在泥土地里,后头的话断成一个字,两个字的蹦出:“若不是段家的陷害,姆妈与娘姨也不会成妓,她现在应该和我一样活着。别人都以为我们甄家成了堂子后凹上顾家有多风光,我倒想将这风光拱手送出去。每当我想着这些人还活着,我便打恶心。这辈子他们不Si,就是我Si。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来的,即便是我Si,也得拉几个人陪我一起。”
甄家破产一事不足以让甄钰动起杀心,家破人未亡,一家人在一起尚能东山再起。可后来姆妈娘姨成妓,爹爹甄慈一齐Si去,甄慈又是为自己而Si,甄钰如何能安静过剩下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