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的规则都是人定,而非天定。人定规则,自然有权衡、有偏驳,那么就会有差错。”
淑媚笑着看他,“冽寻应当T会过这种‘差错’。”
冽寻浑身一震,他没想到淑媚能将他百年忿忿不平的道理说得如此明白。
“你们安居此地,又何必踏入人间?”
“神信天则,天则如此。”
冽寻明白淑媚不愿再说,便不再追问,想想世人造神求神,以为神应当悲天悯人、拯救苍生,而真正的神除了遵循的规则不同,与他们也没有什么其他太大差别。
而唯一符合世人想象的,便是神确实逍遥。
“你在此地,也算半个神了,不必过多计较人间。”
冽寻大笑:“人间那些老顽头,胡子花白了连神门的门槛都没m0到!”
淑媚见他又似先前那般狂妄,失了温和与乖巧,暗暗记在心中。
淑媚正要离开,冽寻却拦住她:“还有一问,淑媚姑娘可否告知冽寻,为何要与司天卿、与我行那床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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