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无论如何也要自己过来照看一二才能放心,姐姐放心,有我在弘昀是不会有事的。”
原女主也是这样对李氏说的。
李氏当时红了眼眶,感动的流了泪。
可是现在,李氏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甚至破口大骂:“你要装贤惠,也要看看时候,孩子生病这么重,你三番四次的找上来,到底居心何在?!”
雅柔到底并不明白,这世上一个恰到好处人人称赞的好人远比坏人难做的多,同一件事同一句话也未必就能达成同样的效果,做好人本就是一个高超的技艺。
但她大抵也并不想明白,她只执着的认为,要照着剧情走,要将胤禛牢牢的抓在手心里。
她往前走了两步,泪流满面捧着心口道:“姐姐,我的心日月可鉴,我真的只想帮助你,你怎么能这般想我?”
李氏在后宅中横行霸道多年还从来没有碰上这般难缠的对手,气的眼冒金星。
福晋坐在屋子里,身旁的观音瓶里一束鲜亮的通草花,借着外头的光细细的瞧着账本,秋日的光落在炕几上一对定窑的茶盏上,剔透又温暖。
李氏看过的东西实质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她又放了下来,帕子缓缓的掖了掖鬓角细小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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