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刚刚查出有孕,各处都格外尽心,尤其福晋这里,照看的无微不至,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心里的事情多,闭着眼躺在炕上小憩。

        苏培盛焦急的从外头进来,瞧了福晋一眼,福晋眼眸微微一深,转身进了里间。

        苏培盛微松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福晋大气。

        他连忙在胤禛耳边低语了两句。

        蕙宁从外头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她额娘一个人,坐在小佛堂里,双手合十,悲悯的念着佛经。

        她不大喜欢这里,也不喜欢额娘这样。

        便一个人独坐在外间等着,托腮瞧着窗外的鹅毛大雪,想着今年跟随皇上往西苑去,必定也能瞧见上等的冰戏,或者同娘娘撒个娇,也能叫她自己去试一试。

        少女的光阴里,多半是些细碎又美好的忧愁,做不得数。

        胤禛大步走进了明嫣的卧房,丫头们围着一圈,芳菲跪在明嫣的脚边哭,床上的明嫣紧紧的闭着眼,面色苍白的如纸片一样,瘦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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