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王爷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何况一样的刚出了月子,为什么王爷就只选明嫣而将她冷落在边上?!

        荷香端了煎好的汤药上来,放在了年氏手边的海棠几上,低低的道:“主子,您叫奴婢查的奴婢查问出来了。”

        年氏的哭声一顿转过了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了荷香:“什么?”

        “奴婢去问了当时的稳婆还有好几个嬷嬷,他们都说,原本格格下面不用动剪刀,是雅侧福晋力排众议一定要动,况且当初太医要进来,也是雅侧福晋挡在外面,当时的情况稍微晚一会都会要了命,后来虽说是生下了四格格,可到底叫主子伤了身子,许久不得侍候王爷。”

        年氏的眼泪干在了眼角,霎时间人也安静了下来。

        她端过药碗一饮而尽,仿佛尝不到苦楚,慢条斯理的擦着嘴角,抬眸向荷香一字一句道:“从前是我太单纯了,如今看来在不用些手段,有人就要蹬鼻子上脸了,你去里头将我额涅给我的盒子打开,拿出上一层的东西,我会好好的送给咱们的雅侧福晋。”

        她看上去少有的平稳淡然,跟那个动辄哭泣的年氏判若两人。

        荷香低低的垂下了头,身影在烛火下跳跃又渐渐模糊。

        丫头们捧着晚膳从外头鱼贯而入,屋子外头摆着冰块,里间只站着打扇的丫头,胤禛穿着件白布衫子,坐在明嫣的身边手上也一并拿着个蒲扇给明嫣缓缓的扇着。

        她身上那边葱绿的纱衫轻薄透气,连那玲珑的身姿也一并的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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