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笔跌在了宣纸上,落下了浓重的一笔。
她挣扎着要下去,雪白的里衣立刻松散开来,露出了里头的风景,她连忙慌手慌脚的去掩,他的手却已经探了进去,咬着她的耳垂,低低的撒娇一样道:“爷想你了….”
他的身上还带着些酒气,显见是有些微醉了。
“你不知道,那些人叫人多恶心…..”
那些人是谁?朝堂上的对手还是后宅中的女眷?
她奋力挣扎着维持着最后的领地。
雪白的衣裳跌在了竹青色的地板上,像是绿林里开了一朵雪白的花。
苏培盛立在宜芸馆,瞧着冯嬷嬷迈着轻微的八字步走了进去。
又遥遥的瞧了一眼竹几舍的方向。
一样的女眷怎的就有这般大的差距,刚刚酒酣耳热正是大好时光,王爷竟然撒了一把迷药跳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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