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将明嫣一头乌发散开,先用粗齿梳子从根到捎通顺,在换粗梳篦子从上向下一遍,最后在换密齿的篦子篦发根。

        明嫣坐在绣墩上,纤细的手指在浸泡刨花的瓷瓶里搅了搅又轻嗅了嗅,知道不过寻常擦头的刨花水,便招手吩咐云秀道:“叫人去拿些榧子,核桃仁,侧柏叶捣烂了一并放进去,还可乌发生发。”

        云秀笑着应是,奉承道:“主子懂的可真多,连这些药理的事情都知道。”

        明嫣淡笑了笑,她自幼饱读诗书,不然又怎有机会如书中所说向康熙献上药方。

        不过因着如今的身份,只能徐徐图之。

        才说着话,外头小丫头打起帘子,胤禛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他身上卷着凉气,显见是有些着急的,整个人显得格外冷峻,又怕给明嫣过了凉气,隔着熏笼站着,上下打量明嫣:“晚上用了多少?晌午睡的可好?”

        明嫣笑着道:“都挺好的,王爷不必挂怀。”

        她笑的安静又好看,像是一束雪白的梨花,静谧幽香,胤禛原本的焦灼莫名就少了大半,人也透出了一口浊气。

        捂热了手,大步过来抱了抱明嫣,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抚着她的肚子细细的叮嘱道:“早些歇着吧,外头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照看好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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