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是野兽在划分地盘,该叫所有人都知道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往后行事都要仔细些。
受宠的年氏当先叫了过来。
她扶着隆起的肚子,坐在了另一边的太师椅上,揪着手里的帕子,面上的神色并不不好看,以至于少了往常的娇弱而多了些少见的尖刻。
她怀着身孕钮钴禄也敢将她叫过来。
她瞧着雅柔坐在主坐上耀武扬威的样子心中实在不忿,不由得站了起来,往里头去。
王爷最是看重子嗣,她肚子里正怀着一个,难道就不是王爷的孩子?
屋子里头闷的厉害,满是草药的气息,年氏压着心头的不适,叫荷香撩起帘子进了里头。
王爷穿着家常月白的袍子盘腿坐在床边,整个人越发显得冰冷疏离,又透着深深的疲惫,里头躺着二阿哥,只瞧不见模样,也不见李氏,里间还仿佛坐着好几个太医。
听说早起王爷发了好大的脾气,把李氏赶了出去。
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猜测着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她捏着帕子行了礼,娇弱的叫了一声:“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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