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洲,一个夺走了他所有的人。
他曾经在本子上将这个名字写过数万遍,夹带着恨,滔天怒火的恨,永无休止的恨,不关任何情爱。
所以他看了那孩子一眼,平静地说,“不认识。”
也许他和许星洲之间最好的结局就是不认识。他不识君,君不知他。
那孩子看着年纪不大,但很老熟,冷冷说,“不认识最好,反正他早死了。”
他很清楚自己从来没得罪过这个孩子,不明白他打哪来的那么大恨意,想了想还是说,“……许星洲吗?一个路人,不值一提。”
确实不值一提,在这里,他想没什么好提的。
那孩子便不再理他,垂着脑袋走远了。
……
我看着他的瘦小的身影有点恍惚。
结婚那天季清颜来大闹了一场,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骂我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猪狗不如,几个保安都拉不开她,我就站在台上冷眼看她泼妇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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