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骂去吧,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无所谓。
而且她和孙泊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从小到大都利用许星洲满足自己的要求,让他替自己挨打顶罪,出了事就知道躲许星洲身后找他帮忙解决的千金大小姐和一个想利用许星洲来对付我,借此找寻我的弱点从而光复自家企业曾经的辉煌,但又因为被我反利用了而怨恨许星洲的没本事公子哥。
连同我,都不是什么好人。
明明都不是好人,他们现在跳出来摇旗呐喊给谁看,惺惺作态假意虚伪,真令我作呕。
最后她骂累了,哭着告诉我许星洲死了,早上死的,死在了我结婚这年的冬天,从此我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是许星洲的祭日。
司仪问我婚礼还继续吗?
我哆嗦着唇脑子一片空白,大脑不受控制,但还是说了继续。
许星洲死了,但我儿子还在。
我要给萧离一个家,一个名正言顺的家,我不能让像我一样没有家。
继续婚礼这件事毋庸置疑,哪怕许星洲死了也不能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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