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且吟对柳云清欲要说什么清楚得很,三番两次遭人推拒,龙且吟再怎么是个冰坨子也心生烦躁。男人眉头一皱,面色阴沉地望向柳云清。
这人的模样本就生有几分狠厉,如今眉头一皱更是叫人心惊。然柳云清与龙且吟相处有段时日,又从男人义妹那儿听来“猫咪性子”云云,惊惧全无,反倒生出愧疚。
心中无端空落落的,柳云清只得欲言又止。
而龙且吟则满意了,眉头舒展:“你无需多想,就当做歉礼吧。”
“歉礼?”柳云清一头雾水。
男人并未立即回应,乌眸远望过去,落在尚未被妥善收起的精白古琴上。神色紧紧收着,不喜不怒、不哀不乐。
“玲珑可与你说过我的往事?”
柳云清一惊,心中万分纠结,仍是说出实话:“那日我提了一嘴缥缈阁,她便告诉我,前辈是因着性命之顾才逃出宗门的。而后历经磨难……才被庞大前辈救下。”
龙且吟道:“看来玲珑已是将她能说的都说与你听了,想必你们二人感情极深。”
而后龙且吟话锋一转:“你当真对玲珑没有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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