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话说得风轻云淡,然则纵然柳云清听出其中暗含的威慑之意,这一字一句却是锤在他心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这人眼中只有因对至亲关切而起的凌冽,全无一分狠毒的妒意。
道修愣愣地看着男人,食指微动,始终没有胆量去碰薄毯下的手。
柳云清苦笑:“玲珑于我而言如亲如友,未曾生过一丝爱慕之情。若是我对她有意,恐怕婚宴都已办完了吧。”
听闻此言,龙且吟才将周身凌厉卸下,如虎盯鹿般凝望道修的眼神也缓和下去,渐渐放空,又落回那不远处的古琴上。
“叛逃师门并非我的主意,而是我师兄如此劝我,我才随师兄连夜奔逃。”
“想必玲珑是怕此事触我心伤,才未与你提起。可是如此?”
柳云清静静看着他,稍加思索后回道:“玲珑确实未说起此事,只说前辈逃出了缥缈阁。”
“他们有心,不多透露这些琐事,更怕有所逾越。”
“有些话怕是只有我能说得,他们不敢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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