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辙理直气壮:“我不会亲嘴,怕成亲的时候被我媳妇笑话,娘亲可以教我吗?”

        小智障也不会亲嘴嘴,但是儿子难得有要求,对他这个当娘的寄予厚望,小智障又岂会退缩?

        他把教儿子亲嘴嘴这个工作揽了下来。

        江辙把他的泡菜衣服拉开来,小奶头还有些肿,被男人又含在嘴里,奶头开心地跳了几下,好像江辙的嘴才是小奶头最好的归处。

        小智障被儿子吸奶吸得爽飞了,小腿腿循着本能挂在江辙的腰上,江辙把他的小奶子都舔得湿漉漉,这才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哑声道:“回去吧。”

        小智障迷茫地睁开眼,怅然若失,又不明白心里失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拢了拢又被吃肿的奶子,抱着饭盒回了家。

        自己的活被壮汉包揽了,江辙也没打算去干活,下午就问了问黑寡妇的家在哪里,便溜达着去找那个俏娘子。

        黑寡妇住在瘸子家,她娘认为自己害死了她爹,不肯让她回去,黑寡妇也不想再被亲娘卖来卖去的,瘸子又死了,黑寡妇便坦坦荡荡地住在了瘸子家。

        瘸子留下了一些钱在床底下,黑寡妇不用白不用,用那些钱把瘸子的床上四件套都换了,又把原本的家具贱卖了,买了些新的,钱花得差不多了,黑寡妇就美滋滋地过起了她的寡妇日子。

        经历过五次被卖事件,黑寡妇对男人这种生物敬而远之,不是怕把人咒死了,而是觉得男性都低俗下流。

        但是黑寡妇性欲很强,五次成亲都没来得及洞房,黑寡妇不识男人滋味,只晓得去买了根假阳具磨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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