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号称是帝皇十三岁的仿鸡巴,已经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儿壁,黑寡妇怕疼,没用假阳具破处,每天夜里握着鸡巴磨嫩鲍,把白嫩的无毛小逼磨成了红通通的熟妇逼,看起来像是被男人干透了的。

        江辙敲她家门时,她正握着假阳具磨逼,手里玩着奶头,奶头被她玩大了一圈,看起来肉乎乎的很好吸。黑寡妇听到敲门声,不情不愿把假鸡巴放在旁边,假鸡巴上面沾满了黑寡妇的淫水,看起来十分淫靡。

        她不怕坏人来找她,因为对她有坏心的人都死于非命了,虽然黑寡妇不懂巫术,但是五次成亲新郎暴毙史给了她莫大的信心,村里的人比她还要忌讳,在路上看到她都会黑着脸赶紧原路返回,嘴里还念叨着今日不宜出门。

        黑寡妇在村子里活成了一个厄运的象征。

        她拢好衣服,毫不担心地拉开了房门。

        她从没看见过这样英俊的男子,黑寡妇眼睛有些发直,又想着,男子没一个是好东西,这样英俊的男子也不能免俗,左右长得合她心意,黑寡妇想把这男的留下给她开苞尝尝荤,如果又把人弄死了就奸尸好了。

        双方各怀鬼胎,一方想肏逼,一方想被肏逼,可以说是十分情投意合了。

        江辙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听说临娘一个人住在这里,晚辈有些担心,故想来看看您。”

        黑寡妇本名叫临巧,嫁了人,按照习俗被称作“娘”,江辙没有给她冠夫姓,合了黑寡妇心意。

        黑寡妇舔了舔嘴巴,把人请进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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