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乖宝宝,爽吗?爹爹肏得你爽不爽?”江辙抱着他细弱的腰肢,挺胯加大力度搅和他的宫腔。
“啊啊啊啊~爽、爽啊~爹爹~不要了啊啊啊~”狐可被干得快要失智,只晓得在男人身下摇尾乞怜。
菊眼处也挤进来一根冒热气的大肉棍。
随着子宫内鸡巴的一记深顶,屁眼里的肉棍也入了一大截。
“伊呀啊啊啊~”狐可屁眼也被男人肏入,白眼直翻,小嘴张开,不住地淫叫,小玉杵隐隐有勃起的趋势。
小宝贝的玉杵在刚刚到剧烈宫交中已经喷精又喷尿,再也硬不起来了,为避免碍事,江辙拿起他裹脚的布条,把小玉杵绑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江辙把小宝贝抱了起来,稳稳地摁向他的鸡巴——两条肉龙都全根没入。
龟头隔着宫壁隐隐碰到了小宝贝的肋骨。江辙调整了一下位置,笑着亲了亲他的泪珠:“宝宝的小腹被爹爹肏变形了。”
狐可被奸得痴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淫媚地吸着体内的两条巨屌。
江辙疼惜地吻他的唇,底下的鸡巴毫不客气地撅着媚肉插入肏出,生生带翻了一截红嫩的媚肉。
子宫口被肏得松松垮垮,只晓得接受男人的侵犯,结肠弯弯也被肏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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