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银张开了嘴巴,惊讶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屁眼在叫嚣要被插入,但是理智告诉他,招惹上这个男人,他的奸干是整窝狐狸都难以承受的。
他弟弟像是一只淫乱的雌兽一般,屁股高高撅起,谄媚地承受雄兽的打种。两条肉道都被男人用鸡巴钉着,压在身下狠狠射精。
后来,不知道爹爹在弟弟的穴里射了多少次,直到弟弟的肚子已经被精液灌成了一个小球,难以分辨鸡巴形状,这样的穴已经不适合交媾了,男人这才将鸡巴抽出。
弟弟初次承欢就被奸成这样,已经晕了过去,狐银眼睁睁地看着爹爹拔出沾着淫水和精液的两条鸡巴,走向自己。
他肏红了眼,掀开被子之后看到儿子正将屁眼揉得发红,呵笑了一声,挪开儿子的手指,亲自教导儿子如何揉穴。
男人熟稔地将手指直接捅入粉红的屁眼口,最外层有些干涩,可是越进里面越湿润——是方才看活春宫时湿的屁眼。男人伸入两根手指捣弄,旋转搔刮,把小穴腔奸得噗噗喷水。
“别动我~啊~”狐银不住挣扎,却被父亲摁住了某一方嫩肉,直直地喷了潮,精液也从玉茎射出。
“骚货不配与我这般说话。”男人又伸入二根手指,肏红了眼的他完全将这二儿子当成了宫里的御用妓子,说话绝情又冷漠。
狐银本就对父亲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从未相认之前便将他视作自己的天命之子,这下被冷言冷语,如何受得了?
屁眼里四根手指捣着他的菊肉,屁洞被男人的手指撑得很开,汁水从缝隙中吐出。
狐银却难捱伤心,手脚乱蹬地推拒:“不要碰我!坏人!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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