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月察觉有道视线盯着自己,扭头与葛彬华对视,见他眉头紧锁,眼里写满不解与嫌弃,暗道一声怪人,瞪了他一眼,扭头拉住俏夫子的袖子,继续往前走。

        这间屋子是杂物房,家具、农具、粮食等,堆的到处都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云汐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想不明白,葛老爷子为何会将财物放在这里,放到卧室床榻暗格里不香吗?

        “葛老爷子,你为何会将财物藏在这间屋子里?”云汐月瞪着杏仁眼,好奇的问道。

        “早年间家穷,欠下好多外债,稍微有点好东西,都被债主搜刮了去,后来发现越是破的地方,债主就越不会搜查,是以……”

        葛老爷子一边说话,一边搬开盛满红薯的数个背篓,露出掩藏的沙土堆,拿起铁锹,开始挖土,十数根表皮皱巴巴的辣萝卜,被扒拉到一旁,直至挖到靛蓝色破布才停止挖土。

        放下铁锹,蹲下,拒绝儿子的帮忙,双手并用,把土扒拉干净,揭开蓝布,铺满碎砖头的地面,暴露在众人面前,葛老爷子撬起碎砖头,扒拉出一块红布包,用袖子擦擦额间的汗,道:

        “原本金豆就放在这里,如今一颗都不剩,容夫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语闭,葛老爷子在儿子的搀扶下,缓缓离开厢房。

        云汐月摸了摸黑孩的头,暗叹一声,道:

        “黑孩,你受委屈了,金豆埋在这里,鬼都猜不到,葛老爷子是咋想的,你怎么可能是窃贼,哼!”

        黑孩微微抬头,凝视汐月姐姐的侧脸,眼神闪烁几下,道:“大概是一时情急,毕竟那一日,我的确独自一人归来过。”

        “哼,我看他们就是想找个人撒气,厢房落满灰尘,金豆外面背篓、沙土堆、碎砖,哪一样都得慢慢挪,窃贼再小心翼翼,也总该会留下些痕迹,他们凭什么断定是一个孩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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