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月越想越气,恨不得化为狐狸本体,亮出狐爪,给欺负黑孩的葛家人来上一爪子,趋炎附势的家伙,对待容夫子毕恭毕敬,对待毫无利用价值的黑孩,就……

        “汐月,你刚说得很对,再聪明的窃贼,也会留下痕迹,可这次却不同寻常。”

        容瑾言的话,打断了云汐月的沉思,清澈的杏仁眼,写满了疑惑,道:“夫子,有何不寻常之处?”

        “你来看!”闻言,云汐月凑上前来,黑孩眨了眨葡萄眼,想起云汐凌的叮嘱,也凑上前,利用娇小的身躯,插入两人中间。

        “夫子,不就是普普通通的窗户嘛,我没看出有何奇特之处呀!”

        “普通便是不寻常的地方,据葛老爷子所述,那晚他和平常一样用钥匙打开门锁,搬开背篓,挖土揭布,直到最后摸到红布包,才发现了异常,如今窗户没有损坏,且窗沿也没有脚印和手印。”

        脑补一场灵异事件的云汐月,内心有点害怕,正想伸手挽住俏夫子胳膊,却发现黑孩挡在二人中间,见他疑惑的盯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笑了笑,默默收回手臂。

        “夫子,你说这会不会是有……那个呀?”

        察觉她语气里的恐惧,容瑾言好生安慰道:“应该不会,我再仔细查查。”

        语闭,容瑾言蹲下身子,捡起地上散落的辣萝卜,仔细查探,抓起沙土,放到鼻尖轻嗅,指腹触摸碎砖,体会触感。

        捏一撮碎砖下的土,再次放到鼻尖轻嗅,难闻的骚臭味,令容瑾言微微皱眉,突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捡起红布包,仔细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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