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顽皮,与瑾梧一同玩耍,他瞧见树上有个鸟窝,央求我上去看一看,拗不过他,费了一番力气,爬上树梢,他却在树下痛哭起来,惹来路过的爹娘。”

        说到此处,容瑾言冷哼一声,继续道:

        “他哭哭啼啼称小鸟是益鸟,能捉虫,央求我不要伤害鸟窝里的幼鸟,而趴在树干上的我,百口莫辩,父亲罚我扎三个时辰的马步,至于瑾梧,得到颇多的奖赏。”

        语气虽很平静,但云汐月依旧能感受到他的悲伤,张手从后面抱住他,悄咪咪吃了会豆腐,然后轻声说道:

        “夫子,汐月知道,你不会将小人犯得事记在心上,你是因为容叔叔和伯母不信你,才会将此事记得如此清楚,莫怕,以后只要有我,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哼!”

        自己何其有幸,能遇见善良的小狐狸,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暗自发誓此生绝不负她。

        “汐月,你说得很对,真正令我介怀的,是父母的不信任,自那以后,我的性格愈加内敛,并逐渐喜欢上探案,大概是弥补当时无人替我查清真相的遗憾吧!”

        狐爪被握住,令云汐月十分的不爽,可某人握得虽松,但只要自己有挣脱的架势,其便迅速握紧,气得她牙痒痒,突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暗道没了手,本狐还没有嘴嘛!

        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歪着脑袋,舌尖微动,清澈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瞄准某人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发动攻击。

        湿润的触感,让容瑾言当场愣住,握住某人的手,不自觉放轻力度,致使某只不安分的狐狸崽崽,又有了吃豆腐的机会,片刻后,缓过神的某人,推开云汐月,捂着脖颈,扭头震惊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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