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貌似玩得太过火了,憋气,令眼眶微微湿润,瞪着湿漉漉的杏仁眼,无辜的看着俏夫子,道:

        “夫子,在汐月的老家,皆是如此安慰伤心的朋友,来,我们继续!”

        语闭,伸出双臂,欲搂住他的脖颈,容瑾言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微蹙,按照狐狸习性,确实存在互相舔毛的行为,可她是人身,做出如此举动,很容易让人误会。

        “汐月,这种安慰方式,你还对谁做过?”

        想到小狐狸,为别人舔舐伤口的情形,容瑾言的心,似被无数银针扎一般,痛到不行。

        闻言,某人的脑袋,似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道:“此法是哥哥教的,暂时只对夫子一人做过。”

        远在天边的哥哥呀,请原谅可怜的狐狸崽崽,本狐也是被逼得没法子,才将此锅甩到你头上。

        阿嚏,正在湖边垂钓的云汐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立在一旁,等着吃鱼的白衣少年,调侃的说道:

        “呦,这是哪家的姑娘,在思念你这个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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