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也只能恭敬退下。
花花走后,殿内便只剩下了傅远舟和阮诺两个人。
傅远舟握着手里冰凉凉却带着潮意的小手,小心地用温水帕子擦拭,动作轻柔地好像对待什么珍宝。
许是生了病,阮诺的手软绵绵的,像是提不起什么力气来,傅远舟越擦,心里的烦躁就越盛,恨不得让小鲛人立马活蹦乱跳。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不停地将帕子浸湿,然后轻柔地擦拭着阮诺的身体,从手心到腕子、再到……
察觉不太对劲儿的阮诺睁开了眼睛,见傅远舟的视线落到自己腕间的守宫砂上,不由得愤然开口:“是虫儿!”
“我的屋子里有虫儿,它趁我睡着就咬了我!”
她控诉道。
傅远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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