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诺虽然生了病,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力气,但提起虫儿,她还是气得厉害,道:“哥哥!你都不知道,前几天这红痕有多明显!我的腕子上都是印子!这几天红意消了些,但也能看得清楚!”
虫儿?
傅远舟哑然失笑。
他早就知道小鲛单纯,却没想到她竟单纯成这样,难怪她没有暴怒、也没有调查,原来是将他当做了虫儿。
真笨。
这小笨鲛也不想想,什么样的虫儿会专可这守宫砂的地方咬呢?
傅远舟不自觉地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这抹红痕。
一下、两下……
“唔……”
傅远舟微微一顿,问:“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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