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崔呈秀将桌上一干宁远武将证词扫落?大声说道:“尔受命为宁远兵备?半年之期,根本未想战守退敌之策,分明刻意避战!”
“袁崇焕,尔与虎谋皮,行卖国之举?已是人尽皆知之事!事已至此,还在这里强辞分辨什么?”
崔呈秀走下来?冲他冷笑连连:
“你可莫要想着帝师来救,帝师前日回京面圣?昨天一早便就出关去了,没有人会救你?死了这条心吧!”
袁崇焕心跳一滞?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下意识道:
“与虎谋皮,这又是从何说来?”
崔呈秀却没有正面回答,转移了话锋,走回去问道:“本官问你,为何再三抗旨,说粮草未齐,不得出战?”
“本官派人去宁远城问过,那几日粮草明明充足!”
“你这名兵部尚书,只怕是丝毫不懂兵事吧?”袁崇焕讥讽说道:
“当时福余卫战事不明,兵民惧虏,谈虏即有溃败之势,战而不能,还要出去主动送死吗?”
崔呈秀的确不懂什么兵事,但大体情势看得还是比上一任的张鹤鸣要清楚,他早料到袁崇焕会以此为说辞,眼神一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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