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锋未至,朝廷三令五申此战必攻建虏以保福余三卫,尔这罪臣,竟敢言战而不能,满口皆是畏战的托词!”

        袁崇焕反唇相讥道:“公在朝堂,从未领兵,根本不识辽东局势。莫非我去领着宁远精兵力战而死,搏的个殉国的美名,便非畏战?”

        崔呈秀怒而起身,挥退公堂。

        这一次的审问,依然以袁崇焕的强辩而告终,似乎又是个不了了之的局面,可很多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不同。

        魏忠贤前日从宫中回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向下传达了一个意思,即从速解决袁崇焕。

        阉党诸多成员听见他的这个意思,一下子都着急起来,看来不能再拖了,是时候给袁崇焕定罪杀头了!

        刑部大牢。

        石缝中渗出的西洋余晖,照在被关押在此已久袁崇焕的脸上,正是这时,他的脸颊处滴落两滴泪水。

        “陛下听信奸佞小人,不听忠臣谏言!”

        袁崇焕正欲起身,却因连日遭受的冷淡对待而气力尽失,一下子跌倒在地,见他这副样子,过道的两名衙役视而不见,嗤笑连连。

        袁崇焕跌倒在泥泞的牢里,手上是淤泥,依旧呢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