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经说过了,正因为他是朕的皇叔,所以更要在这件事上起带头作用!”朱由校一屁股坐在西暖阁的九龙御座上,怒道:

        “仅汉中一个藩王,名下的庄田就有近四万顷!那他的佃户要有多少,丁银每年要收多少?”

        “汉中一共才多少在册田亩?”

        说到这,朱由校望向户部尚书,后者感受到目光,立刻垂眸下去,心虚之情溢于言表。

        朱由校转回头去,狠狠捏着手中的一方小印。

        “倘若天下的藩王个个效仿,岂还了得?”

        “这件事你们都不必再劝了,朕意已决!要是朕的这位皇叔不识朕的这份抬举,那朕也没必要给他留面子了!”

        闻言,西暖阁内的众臣们面面相觑。

        实际上,自从丁银和田赋合并征解的政令下去,他们就没消停过一天,府中上门拜访的各色人等终日不绝,搞的他们只有从小门偷着出来进宫。

        就算这样,还是有许多官员私下来找他们,送礼的送礼,站队的站队,防不胜防,简直不要太烦!

        但是有这种情况,也是他们预先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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