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田税改革不是小事,牵扯的是全天下所有人的利益,没有人会不上心,朝廷官员站队也是情势所逼。

        温体仁说道:“如今这个局面,是老百姓欢腾,地方官员和豪绅,对我们这些朝廷大员则痛恨得咬牙切齿。”

        “对陛下,当然也是……”

        杨嗣昌看了一眼,心道这厮怎么连这话也敢当着皇帝的面讲。

        朱由校倒是没什么恼怒之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温体仁,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浙党魁首。

        白了一眼,道:“你可以直接说,他们是希望朕死,死的越早越好,越快越好,最好直接暴毙身亡!”

        “陛下…”听这话,众臣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伏跪成一片。

        “没什么,都起来吧,朕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朱由校看着他们起身,叹息道:

        “你们放心,朕还不会死,至少现在不会。”

        “就是为了推行田税改革,朕也得活着,好好儿活着,让他们看着朕一点一点把他们的财路给断了。”

        温体仁顿时被皇帝的大仁大义所折服,他自然明白,这项改革任重而道远,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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