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刃说完,回自己床上去了,今天也是没能和方行洺同睡一张床的一天,虽然有了亲密接触,但是还不如没有呢。

        方行洺翻了个身,侧着看向方刃,“你真的是处男吗?虽说上次发情期我没什么印象了,但是第二天疼得不行,今天感觉还行,爽也爽了,也没什么不适。”

        “不是。”方刃一只手枕在脑后,不是上次摸索出来的经验。

        方行洺问:“你是不是恢复一点以前的记忆了?”

        “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确定。”他捡到方刃之后,方刃好像既没认识过什么人,也没有出去鬼混过。

        方刃没说话,方行洺不记得那晚了,他却永远不会忘记。

        方行洺想起上次的猜测,把精神体放出来,掰着尾巴数,还是只有六条,并没有增加,反倒松了口气,“呐,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就让小狐狸陪你睡吧。”

        六尾北极狐跳到方刃床上,在方刃胸口上睡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圆圈。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任关汐路过方行洺,感叹道:“你终于没果奔了。”

        方行洺用一个不锈钢的大勺子往面包片上涂草莓酱,气定神闲地说:“我什么时候果奔过了,不要造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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