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哨兵五感敏锐,尤其是对向导素,还天天到处散发,今天终于想起打抑制剂了?”

        “哦,”方行洺说,“打一支就少一支,不节约一点怎么行,你们觉得难受就离我远一点呗。”

        方行洺知道任关汐就是故意找茬,自己平时都待在房间里,也就吃饭的时候出来,能影响他们到哪儿去。

        任关汐问方刃:“你每天跟着他就没觉得不舒服?”

        “我没觉得。”那明明是种致命的诱惑,吃不到嘴里当然难受,吃到嘴里就是另一种感受了。

        “那个谁,柯晨,你呢?”

        “我很少接触行洺,没有太大感觉。”

        任关汐又问路辉:“那你呢?”

        路辉说:“抱歉,我之前出过意外,伤到精神领域,所以感觉不到向导素的味道了。”

        “只有你最多事,”方行洺喝完最后一口柠檬水,“我回房间去了,免得你看我不顺眼。”

        方行洺休息的时候,都是方刃带队出去,除了贺丁,其他人全都一起行动,相比于一直被任关汐收留的那些人,他们这一队要团结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