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长孙焘忽然一把抓住虞清欢的手,牵着她就要离开。
“淇王真是装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卫殊冲着二人的背影冷笑,“传闻你爱民如子,传闻你公正无私,传闻你德才皆备,依我看全都是屁话!否则,你怎会对顾含璋的死无动于衷?怎会放过也许能救民于水火之中的大好机会!”
“与你何干?”长孙焘顿足,淡淡说了一句,抓着虞清欢的手往外走。
卫殊望着二人,露出一个神秘而嗜血的笑意。
出了牢房,虞清欢道“卫殊提出如此要求,应了,你便是连妻子都能出卖的混账,不应,你便是被美色迷昏了头的庸王。杀了脏手,留着膈应,你打算如何?”
长孙焘放开虞清欢的手,道“只要是人,都有命门,想要让卫殊吐露实情,还需要一些时间。”
虞清欢挑眉“你早知卫殊不会把东西交出来,为何还要去牢房一趟?难道,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长孙焘举步就走“本王没有这么闲!”
虞清欢抱着手跟在他身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别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他翻脸跟翻跟斗似的。
回到院子,平城知县刘廷晔早已等候在那,见长孙焘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连忙行了个礼“王爷,情况不太好。”
说完,他略微迟疑地看向虞清欢。
长孙焘走进内室,放下一直挽住的袖子“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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