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廷晔道“不止是平城,平城外围的镇子,近几日开始出现类似的情形,似乎,要控制不住了。”
早在瘟疫爆发的时候,顾廷烨便当机立断封了城,拖了一个月周围小镇才开始出现疫情,如此说来,不像是平城传出去的。
听到这个消息,长孙焘仅仅只是沉默,从头至尾,他的神情都没有多大变化,只有冷婺的眸子,泄露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最后,他问了一句“有多严重?”
刘廷晔道“不可估量。”
听到这里,虞清欢默默转身,又回到了牢房。
卫殊见到她,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意“小狐狸,你果然想我了。”
虞清欢慢慢走向卫殊,最后,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抵在卫殊的裆部,眼角眉梢已是裹上森森寒意“告诉我,这场瘟疫的爆发,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你,不把人当人,不把命当命?!你若敢有一丝谎言,我必让你断子绝孙!让你饱尝老无所依、后继无人之苦!”
她不是没有苦过,也不是没有可怜过,甚至想要插手淇州的的疫情,都是因为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但是,当她真正见识过什么是地狱时,想要力挽狂澜的心,已经不是因为外祖父的嘱托,而是因为,她想让自己的生命,拥有更高的价值!
至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这些挣扎求生的人,挣一个活命的机会。
卫殊笑意未变“我若有那本事,谋朝篡位岂非更好?”
虞清欢冷笑“你若没那个本事,你怎知顾含璋的事?又怎对疫情了如指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