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焘将茶盏放下,缓缓站起身,在阿矜姑娘含情脉脉的期许目光中,忽然捂住脸,难为情地道“我……惧内。”
说着,他拉住虞清欢的袖子,垂着头道“娘子,为夫看都没看她一眼,为夫表现得可还好?”
虞清欢差点笑喷了,绷住笑意道“尚可。”
长孙焘一鞠躬“多谢娘子赞赏,为夫喜不自胜。”
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包括半躺在地捏着帕子的阿矜姑娘,也是一脸震惊之色。
最后,众人对长孙焘嗤之以鼻,骨头软成这样,必定是不敢背着母老虎和阿矜姑娘发生点什么,众人也失了为阿矜姑娘出头的兴致。
“这位姑娘,你能护住一时,但护得住一世么?这个世道自有一套规则,任何违背常理的事情都不会存在太久,姑娘觉得能以一己之力与道德礼教抗衡么?”阿矜姑娘藏在面纱下的脸孔,面色难看到极致,她咬牙切齿地道。
“姑娘,要称我为夫人。”虞清欢笑道,“说起道德礼教,如果姑娘理解‘明媒正娶’这几个字,就应该知道我能护住多久,尽管我可能不能独占他一辈子,但并不代表你现在可以肖想他,这个中道理,方才在街头,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么?姑娘非要不死心往上凑,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人得不到,还丢尽了颜面,还不是怪你自己没眼色,选了不该选的对象!”
“姑娘当真半点活路不给奴家?”阿矜恨恨地道。
虞清欢莞尔一笑“我不给你就会真的去死?”
阿矜拔下头发的簪子别在颈间,她的面纱随之落下,露出那美丽无双的脸,看得众人倒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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