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是这样认为么?”阿矜姑娘目似秋水,落在长孙焘的身上,“当真觉得奴家该去死么?”

        众人将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长孙焘身上,但见长孙焘站在虞清欢身边,表忠心般道“就算我家夫人没有接姑娘的花,我也不会接的,还请姑娘自重。”

        “既然如此,那奴家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阿矜尖利喊叫,猛地插向颈间的簪子,却在接触肌肤的刹那,调转了方向,朝着虞清欢疾射而去。

        “哼!不自量力!”长孙焘唇畔扬起,闪身挡在虞清欢面前,袖子一甩,那支簪子便扎进了阿矜姑娘的脖颈,炽艳鲜红的血溢出,红线般蜿蜒在阿矜姑娘纤细白皙的颈项之上。

        “杀人啦!杀人啦!”众人登时惊慌四散,画舫之上登时混乱起来,不断有人被挤得掉进水中。

        与此同时,画舫四处冒出了不少打手,纷纷抽出兵器,潮水般向二人逼近,出手凌厉,尽是杀招。

        虞清欢坐回桌子前,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长孙焘出手御敌。

        既然长孙焘说过遇到这种事要乖乖躲在身后,她也懒得冲上去拼命,只是在逮着机会的时候,趁机扔个果皮和杯盏。

        长孙焘将她护得很好,十数个高手无法靠近虞清欢半寸,不过片刻时间,均已被长孙焘当场斩杀。

        “可惜了,又没留下活口,都问不出什么线索。”虞清欢吐了一口瓜子皮,站到长孙焘身边递给他一张帕子。

        长孙焘接到手中,将剑身上的血擦净,又别回腰际,斜眼睨了虞清欢一眼,道“你这条小命挺值钱的,竟然值得对方大费周章地设局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