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茗茹却是听的一脸不知所以然,她演什么了?吃了来得太急,什么都不知道的亏!不动声色,静静的等待下文,从中知道一点,事情一定与风筝有关。

        “咱们娘娘身体虚弱,这番话就由奴婢代娘娘传达,既然董贵仪娘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便将事情陈述一遍,今日我们院子里落了一只风筝,恰巧落在娘娘脚边,娘娘捡了风筝随意的放在桌子上,派人去打听今日谁在宫中放了风筝,打听到是董贵仪娘娘,正打算还回风筝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请了太医才知道,这只风筝上涂满了麝香,极为聪明地用了其他香料掩盖,不易察觉,险些害的娘娘流产。”梅贵仪身边的贴身宫女芳珠上前一步,俯身行礼,语气轻缓的陈述,眼神不和善的瞄向董茗茹,不易察觉的翻了一个白眼收回目光,眼神中充满着指责。

        月荷皱着眉头,上前一步夺过她手中的风筝,手腕用力将风筝扔得远远地落在地上,麝香闻久了对女子没有好处,对少女会导致不孕不育,对孕妇会导致流产,娘娘落水本就落下了病根,麝香更是不能多闻,她们为了防止香料中掺杂麝香,屋子里从来没有用过任何香料,常年都是花瓶中插花。

        “那又如何?”董茗茹察觉到月荷的动作,心中划过一抹暖意,无声的默许,听完事情起因经过挑了挑眉头,丝毫不惧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那又如何?贵仪娘娘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当真随便,真是一点都不将我们娘娘放在眼里,更不将皇上的子嗣放在眼里,风筝是您的,您不该给一个解释吗?!它为何就这么巧落在了我们院子里!上头的麝香又是怎么来的!”梅贵仪张了张嘴巴,发出的声音微弱,芳珠主动接过话头,语气不禁拔高了些,质问着董茗茹,一长段话说完,胸口上下起伏,面色微红,喘着粗气。

        “为什么这么巧落在你们院子里,臣妾不知道,风筝上的麝香怎么来的,臣妾相信在座的各位有人心中比我清楚!孰是孰非,在座各位也有人比臣妾更清楚,况且臣妾想说一句,用自己的风筝涂满麝香陷害,对于臣妾来说,除了泼一身脏水,有何益处?”

        董茗茹算是明白了所为何事,目光打量一圈,一一扫过在场嫔妃脸上的表情,将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却无告而终,被她们掩盖神情的技能所折服,果然没两把刷子都不能在后宫生存!

        “董贵仪说话可真是伶牙俐齿,故意用自己的风筝也许是为了更好的洗脱罪名,就像现在这样,一口咬定是被人陷害的。”年贵妃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上的护甲,眼角下睑,透着浑然天成的媚,又带着雍容华贵,语气犀利。

        “依臣妾看,这件事情董贵仪的嫌疑最大,你们一同进宫,同时受宠,可梅贵仪却比你运气好,率先有了皇嗣,因此心生忌妒。”瑾妃穿着黛蓝色绣花云纹旗装,身板挺得笔直,一丝不苟,仪态端庄,浑然天成,目光落在董茗茹身上,附和年贵妃的话。

        因草原上的事她本不喜董茗茹,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当然不想放过,要狠狠地踩上两脚,最后让她永无翻身的机会。

        “年贵妃娘娘这般言之凿凿,是亲眼看见董贵仪下药了吗?还是有人证或者物证?宫中不许造谣生事,贵妃娘娘比臣妾入宫早难道还不懂吗?瑾妃娘娘揣测得这般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可是因为自己心里也有这种龌龊想法?臣妾说话向来直,不喜欢绕弯弯肠子,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在场各位都有嫌疑,摸着良心说,难道你们都在希望梅贵仪这一胎安然无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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