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齐拉穿着松绿色绣着木兰花的旗装,妆容素雅,五官占一大半优势,即便在宫里呆了好几月,再放眼看上去,仍觉得是一位美人,与董茗茹交换一个眼神,无声的示意她放心,给予安全感便错开目光。
董茗茹对上萨齐拉的目光,回以温柔如玉的轻笑、浑身放松的表明自己并不害怕,无需担忧,目光中夹杂几分感谢,这种场合为她说话的就只有萨齐拉一人了,说起来她已经欠了萨齐拉不少人情了,只能多做一点好吃的回报她了。
若说前两番话只是与年贵妃和瑾妃争锋相对,最后一句话,确是将所有嫔妃都说了进去,心中的想法被人一语道破,场中嫔妃皆面露几分尴尬,收敛了看戏的神情,暗自捏紧了手臂,坐直了身子,纷纷看下萨齐拉,表情不善,心中唾骂着萨齐拉。
“敏妃与董贵仪私下一向交好,现在出了事端,为她说话,实属人之常情,本宫可以理解,但要注意说话的分寸,本宫身为皇后,自然希望皇上子嗣繁荣!”皇后穿着绛红色绣着牡丹的宫装,眉目温和,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大气高雅,坐在主位上看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暗斗,却在最后一句话话音落下时,沉不住气的开口,声音染上几分严厉。
这个萨齐拉,说话当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皇后的一番话极为有技巧地,将萨齐拉这一番辩解归为与董茗茹私交甚好上,夹带着感情私心的辩解不公正,自然算不上数,当不得真的,更是转移走了话题,给众嫔妃一个台阶下。
“敏妃一向话少,今日个倒是一反常态,你与董贵仪私交好,这般急匆匆地开口为她说话辩解,莫不是是这件事情的知情者,怕事情暴露牵连自己?”既然已经有人递上了梯子,自然不能浪费,瑾妃面色平静,接过皇后的话头顺着往下说,至于敏妃说她们没有证据造谣生事那一番话,宛如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插曲,彻底翻篇。
“臣妾一向不喜欢说假话,做事讲究公平公正,今日话多开口,只不过是看不惯一个清白的人被诬陷罢了。”萨齐拉调整坐姿,被众目睽睽盯着浑然不怕,双目清明一一的扫视回去,她相信董茗茹是清白的。
“谁是诬陷的,谁又是清白的,谁也说不准,我们暂且先别纠结这个,风筝是董贵仪的,这是板上钉钉董贵仪亲口承认的事实,既然如此,就由物品的主人好好解释一番,风筝上为什么会有麝香!”安良媛穿着月牙白色印着山水图的宫装,袖口上印着墨色的边条,领口系一条纯白色龙华领巾,一套搭配显得清雅秀丽,打破大殿中的沉默,保持中立位置,谁也不偏向。
“臣妾今日在御花园放风筝,风筝的线断了,具体掉在哪里,臣妾并不知道,至于麝香又是谁加上去的,臣妾更不得而知,今日在御花园的宫人可为臣妾作证,若真是臣妾所做之事,臣妾自会承认,皇后娘娘身为中宫之主,做事向来公平公正,应该不会让臣妾蒙冤吧。”
董茗茹暗自叹了口气,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从一开始就已经说了不知道麝香如何来的,面上不显,却蹙了蹙眉头,觉得有几分无力,心中明知自己清白,却不知道从何解释,也拿不出证据,只得夸皇后一番,皇后要维持宽容大度、温婉公正的虚伪人设,听到她这边说,自然要派人去查探一番,能拖延些时间便拖延些时间,等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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