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的方法很简单,臣妾找一张长宣纸,手上沾了墨汁之后,印上去,在旁边依次印上臣妾和您的手印,睿宇过一次生辰,便印一次手印,直到及第为止。”
董茗茹身姿轻缓的移动,从旁边拿过一张洁白的宣纸,又拿来两块镇尺,将褶皱的宣纸抚摸平坦压在纸上,手腕挪动砚墨。
不一会儿见墨汁足够了,抱来已经熟睡的孩子,将半握的拳头松开,小巧柔嫩的手上沾上墨汁,轻柔的压在白皙的宣纸上,一个五指印悄然呈现在纸上。
最不好解决,最艰难的第一步顺顺利利的完成,将孩子交给月荷处理,抱到一旁,洗干净手上的墨汁,放回摇篮中睡觉。
董茗茹仿照动作,在纤细的五指上涂满墨汁,印在小手的旁边,天瑞帝宽厚骨节分明的手,印在小手的另一边,父亲母亲一同呵护孩子共同成长的寓意显而易见!
用另一只没有沾取墨汁的手,提起毛笔,在宣纸右下角写下日期与署名——《成长》。
天瑞帝看着纸上的三个手印,手印更多的印在了他的心上,像是一种承诺,父亲对儿子的承诺,丈夫对妻子的承诺,责任感油然而生!
看着一旁的董茗茹,低眉顺目,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穿着宽松朴素的纯色暗纹里衣,如瀑布般的黑长发披于双肩,耳垂上挂着小巧的白玉夹杂绿色的耳环,不由得看入神,存着一缕坏心思,抬手食指准确无误的点在了董茗茹鼻尖上。
“皇上您怎么可以!趁臣妾不注意就搞突然袭击!”董茗茹连忙退后几步,手捂着脸,不用照铜镜她都能想象,鼻尖上肯定是黑乎乎的一团,像一只花猫一样。
“那朕告诉你一声再点?”天瑞帝面色坦然,理直气壮。
“皇上你竟会欺负臣妾,臣妾不与您玩了,臣妾要去洗手了!”董茗茹气呼呼的转身,心中一阵无语,果然再成熟的男人,都会有调皮的一面,例如天瑞帝,外表冷酷如斯沉稳的一批,实际上就是一枚逗比!
“你不与朕玩想与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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