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帝拿过一旁的帕子,擦干净手上的墨迹,确认不会再沾到衣服上后,板着脸语气沉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目光紧紧的盯着质问着。

        “除了您,臣妾还能找谁,还敢找谁?乖!不要闹了,臣妾去洗一个手,上面沾满了墨汁,弄脏了龙袍可不好!”董茗茹无奈的转过身子面对面看着天瑞帝,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轻挑,尤其说乖,不要闹了时,完完全全就像是在哄孩子,还特意扬了扬手,让他瞧见手上的墨汁。

        “弄脏了就弄脏了,一件衣服而已!朕现在有更想做的事情要去做!”天瑞帝忽视她的脏手,感受着肢体传来的温度,手逐渐下移扶上腰肢,手感一如既往的好,盈盈一握,动作行云流水的直接将她腾空抱起,大步流星往里屋走去。

        有了从前的经验教训,边走不忘声音沉着,中气十足道:“月荷好好照顾你家小主子,抱到偏殿睡下,若是传来哭声叫朕听见了,朕唯你试问!”

        这般深刻的体验,全靠前几次,每一次一到关键时刻,睿宇这个臭小子就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总会不合时宜的哭出声,嗓门清脆洪亮,几道门加一道屏风都挡不住!

        睿宇一哭董茗茹就开始分神,对他逐渐不尽心,满脑子都是孩子在哭是不是饿了,把他忽视个彻底,越想越气,今天晚上一定要把前几次欠的都好好讨回来!并在心中小声念叨,还是女儿好,下一胎一定要生女儿!

        翌日清晨,御花园里簇拥盛开、争奇斗艳的芙蓉花迎来的一缕阳光,与此同时西北大捷的战报响彻整个后宫,激起不小的水花,低位分的嫔妃,纷纷往贵妃娘娘宫里献礼,年贵妃一时间风光无限。

        翊坤宫。

        “抬桥撵的奴才腿脚慢,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迟到了片刻,皇后娘娘不介意吧?”

        年贵妃穿着湘妃色绣着大朵绽放芍药花的宫装,踩着花盆底,身姿窈窕,下巴微抬,眉目间没有半分歉意,恰恰相反都是洋洋得意的神色,在众嫔妃的注视下,徐徐走进翊坤宫,她就喜欢这种光彩夺目的感觉!

        “也没有迟到多久,区区一桩小事,年贵妃不必挂齿,快些落座吧,若是嫌弃奴才腿脚不好,本宫帮你去内务府寻一些腿脚好的,替你抬桥撵便是。”

        皇后穿着墨绿色绣着白色兰花的宫装,与坐在身旁打扮明艳娇贵、花细相衬的年贵妃相比,瞬间失去了颜色,一时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正宫皇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