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倔强的年贵妃叹了口气,在这里咄咄逼人有什么用呢?与皇上作对,能有什么好处呢,有这时间,不如写一封信多关心关心哥哥,替哥哥提前打点,至少被发配的日子,可以好过一点!不禁摇了摇头,她是不会提醒年贵妃,为她出谋划策的。

        年贵妃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折子,一目十行地打量一眼,冷笑一声道:

        “这些折子又能证明什么呢?哥哥用兵如神,屡战屡胜,他们倾慕哥哥、仰仗哥哥,认为哥哥只是一个将军委屈了,所以自作主张,上折子请求您封哥哥为王爷,若您不想封,拒绝就是,当成没看见就是,即便要罚,该罚的也是这些不知轻重、擅自揣摩您主意上折子的这些人,而不是哥哥!”

        看到折子上的内容,立马将所有罪责全部推卸,撇得一干二净,斯条慢理,着重强调自作主张、不知轻重、擅自揣摩这四个词,将年将军从整件事情中摘出来。

        “你未免将整件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朕心意已定,你不必多说,更何况朝堂上的事情该怎么做朕自有分寸,不需要一个妇人来指指点点!孰轻孰重朕分的清!”

        听这年贵妃开脱的话,脸色沉着,用语音提醒年贵妃,后宫嫔妃不得干政,点到为止。

        “您罚的是臣妾的哥哥,于臣妾来说,这不是政事!皇上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您当真不顾忌臣妾伺候你这么多年的情面了吗?”

        年贵妃语气暮然拔高,目光暗了下来,语气坚决。

        “啪!放肆,在宫里这么多年,光学会质问朕了吗?”

        天瑞帝走出书桌,快步走到年贵妃跟前,抬手动作流畅的狠狠扇了一个巴掌,薄薄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三分不满的神色彻底暗沉了下来,不屑的看着年贵妃。

        这个女人不知道在背地里使了多少手段,动用私刑惩罚嫔妃,暗中下毒毒害皇子,更是多次没有眼力见的顶撞他,丝毫没有一个嫔妃该有的样子,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早该打入冷宫,可他一直顾忌着要重用年将军的面子,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作戏给前朝的臣子看,现在边赛和平了,他培养的亲信正在茁壮成长,已经可以独立的撑起一片天地,年家已经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了,是他不该有一瞬间的心软!

        “您打臣妾,你竟然打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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