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御书房也是你能随便闯的,上次闯长乐宫朕都没说你,越来越不知礼节了,看在你大病还未痊愈的份上,朕不追究你的罪责,还在这里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天瑞帝放下手中的毛笔,皱着眉头看着年贵妃,面露三分不满,语气平稳的训斥。

        “臣妾不走,臣妾有很重要的话跟您说,您不想见臣妾,臣妾就只好自己闯进来了,更何况,昭妃在这里,臣妾为什么就不能来?您怎么能这般袒护昭妃呢!”

        听到驱逐的话,年贵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目光直直的看着皇上,随后目光又转到董茗茹脸上,上挑的丹凤眼里恨意更深,心中越发认定,董茗茹之所以出现在御书房,肯定是在皇上耳边说了不该说的话,才叫皇上不想见她的。

        皇上以前从来不会这般对她,也不会找人阻拦拒绝不见她!

        “朕从来没有偏袒过任何一个人,朕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若只是想说你哥哥的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朕劝你现在马上离开。”

        天瑞帝微微拧着眉头,神色清淡,看着年贵妃的脸庞,想起她刚入府的样子,以及多年的陪伴,加上年将军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心里划过一抹于心不忍,更加凶狠斥责的话,咽了回去,语气带着三分警告的劝说,给她留最后一份情面。

        “皇上,您扪心自问,真的没有偏袒昭妃吗?罢了罢了,臣妾今天不是来讨论她的,臣妾来着只想说哥哥的事,哥哥一心精忠报国,对您忠心耿耿,是绝对不可能造反的,绝对是羡慕嫉妒哥哥的小人,从中设计,才叫您误会了,臣妾恳求你重新审视哥哥的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将哥哥带回京中审问,而不是草草发落,对哥哥不公平!”

        年贵妃毫不畏惧目光直直地对上皇上,发出尖锐的疑问,目光冷冷的瞟一眼董茗茹,叹了口气,她来这还有更加要紧的事,今天就放过董茗茹一马,以后走着瞧。

        “暗卫传来的密保还能有假?门生递的折子也能是伪造的吗?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可朕留了他一条命,更没有牵连到你,朕已经很顾及情面了,不要太得寸进尺!”

        天瑞帝双手背在身后,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随即拿起桌上的奏折,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董茗茹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觉得小腿有些发酸,悄咪.咪的动了动脚,看着皇上不必多言、已经染上了三分不耐烦的神色,悄然的叹了口气,皇上这回是铁了心要削弱年家,所谓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你别猜,皇上若是想整你,谁都没办法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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