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嫌弃。”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董茗茹在院子里荡秋千乘凉,看见月荷神色开心的从外头回来,得知乔贵人昨晚在冷宫中上吊,自尽了,早上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凉了。
至于是自己上的吊,还是别人帮忙吊的,董茗茹没有细想,只是直觉告诉她,乔贵人不是一个轻易舍弃生命的人。
皇上逐渐出入后宫,寂静许久的嫔妃们,开始活跃起来,例如穿着单薄的衣裳走在小道上与皇帝偶遇,例如精心打扮出现在亭子中翩翩起舞,例如装备齐全在湖边的假山旁弹琴……种种的一切,都是为了吸引皇帝的目光,获得宠爱。
董茗茹到是没有着般大胆,天气热了,越发不想出门,理所当然的宅在院子里,过日子。
浣竹院。
“月荷,我的手完全不听脑子使唤怎么办?为什么你绣的时候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做的时候就这么难!”董茗茹坐在软榻上,手拿着针线,第N次扎到手之后,气恼的放下手中的针。
“小主,做针线活要细心,切记不能着急,多绣上几回,熟能生巧,自然不会比别人差,奴婢瞧着,小主绣得挺不错的,至少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对鸳鸯。”月荷听着抱怨,笑着放下手里的活,湊到董茗茹跟前,目光落在绣框上的布料上。
布料上笔勾勒出一对鸳鸯的图案,还没有完全绣完,只绣和了一只。
“月荷,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是在嘲笑我。”董茗茹挑了挑好看的眉头,总觉得最后一句话,透露着几分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