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哪敢,小主绣得真的挺不错,鸳鸯栩栩如生,就是发福,胖了点而已。”月荷忍俊不已,捂着嘴轻笑。

        “好你个月荷!你就是在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死丫头!”董茗茹拿起一旁的扇子,从软榻上起身,往月荷身上扑。

        “朕在外头便听到你们嬉戏打闹的声音,又在聊什么有趣的事呢?”天瑞帝穿着黄色便服,及腰的辫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垂在脑后,未端坠着如意平安扣吊坠,嘴角略微上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同放轻步子的李福全。

        最近几天,他特别喜欢在没有人通报下进入院子里,莫名有一种寻常百姓回自己家的感觉,而不是一个皇帝,准备去临幸一位妃子。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董茗茹看见屋门出现的人,也不觉得奇怪,最近几日,天瑞帝总是这般神出鬼没的出现,走路没有一丝声音,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从软榻上起身行礼,走到天瑞帝的身旁,拉着他的袖子,像是有了靠山一般,手指着月荷,一脸委屈的指责:“皇上,您快帮臣妾管管这个恶仆,这个臭丫头竟然笑话臣妾手笨!”

        “是吗?竟然敢嘲笑朕的茗茹,真是大胆!如此可恶,实在该罚,你说是送去慎刑司,还是浣衣局好呢?”天瑞帝配合董茗茹,板着一张脸看着月荷。

        月荷闻言,站在一侧将头低得更低了,明知道这两人是在开玩笑,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忍不住有几分忧心。

        “不行不行,月荷是我的贴身丫鬟,送走了谁伺候我,罚月荷下去端两杯冰镇杨梅汤过来便好。”董茗茹拉着天瑞帝往屋里走,坐在软榻上,嘴角上扬,笑得一脸娇俏,对天瑞帝配合的动作很是满意。

        “朕就惦记着你这的酸梅汤。”天瑞帝目光平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到酸梅两个字,不经生出几分望梅止渴的感觉,口腔不受控制的分泌粘.液。

        入夏之后,天气逐渐燥热,即便是静静的坐着不动,心里也觉得烦躁的紧,额头鼻尖总是溢出汗珠,后背汗涔涔的,里衣经常被汗湿,即便是有奴才煽风,也觉得这风是热的,无法缓解夏季炙热的温度,饮食上更是没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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