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齐贵人的事情,皇后特意把所有嫔妃叫去请安,在诩坤宫狠狠敲打一翻,皇上也在乾清宫住了好几天,知道皇上不会翻牌子,不会来后宫,嫔妃们跟着消停不少。

        董茗茹为打发无聊的时间,为自己寻了一个新乐子——做美甲。

        寻来凤仙花的花瓣,将它捣碎,加入蜂胶,涂在指甲上连续浸染两三次,只可惜上色的颜色不深,只是染出淡淡的粉色,第一次用如此原始的方法涂指甲,董茗茹很享受动手的乐趣。

        除此之外,还差人找来了一些话本子,整日宅在院子里看民间故事,别说这些民间故事写得还挺好,有一次还险些看落泪了。

        本身不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和后宫充满算计的嫔妃,同作为竞争者,没有什么好聊的话题,更没有亲近的理由,与各宫之间,非必要情况下尽量不走动。

        保持友好安全距离,不过分亲密,不结党营私,不选择站队,尽心尽力伺候皇上,是她在后宫的生存法则。

        浣竹院入夜,微风徐徐吹动树梢沙沙作响,湖水倒映皎洁的明月,夜色沉沉。

        “月荷,你可有听到哭声?”

        董茗茹睁开清澈的双目,穿着宽松的里衣,掀开被子,从床榻上半坐起来,伸手撩开床帘,目光看着屋外。

        她的睡眠一向较浅,今日夜里,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抽抽噎噎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哭声似乎离浣竹院不远。

        “小主,奴婢也听见了,似乎是从后院传来的。”月荷就睡在一旁伺候,听到屋里头的声响,快速披上衣裳系好,手里拿着火折子,点燃一盏灯火,照亮屋子里,从外头走迈董茗茹身旁,帮她挂好两边的窗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