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看看。”董茗茹从床上坐了起来,两条腿伸到床边,穿好鞋子,目光中带着几丝疑惑。

        看着窗外的月色,这个时候还在浣竹院附近,只能是院里的宫人,这么晚了还在哭,究竟会是谁呢?

        董茗茹被月荷伺候着快速换好衣裳,及腰的长发用簪子简单地盘起来,初春的夜里还有些许寒意,月荷怕她着凉,在出门前特意给她披上了一件素色的披风,两人提着宫灯,往哭声的声源处走去。

        浣竹院远离六宫,离皇上的乾清宫也远,夜里巡逻的人不多,僻静的院子晚上更显寂静。

        两道纤细的身影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在竹林中,发现了一抹人影,人影面前跳动着火光,对着天在碎碎念着什么,隔得有一些远,加上声音絮絮叨叨,并听不清念的内容。

        “是谁?谁在哪里?”董茗茹由月荷搀扶着手,快步走进竹林中,停顿在假山旁,目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竹林中的空地旁跪着一道人影,总觉得这道人影有几分熟悉,曾经见过,不由得发问出声。

        “奴才……奴才小路子,惊扰了小主,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知错,还请小主饶了奴才这一回。”

        小路子听到后面的声响,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连忙把身前的火扑灭了,转过身子跪倒在董茗茹的面前,说话的声音发颤,还带着几分哭腔。

        “小路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哭快快起来,有事我们先回去再说。”

        董茗茹手里拿着宫灯,凑到小路子的跟前,借助微弱的烛火,看清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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