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某种忽然自胸口翻腾的情绪,又或许是出于另一种叫人难以释怀的遗憾,某个短暂的瞬间,浮现在他脑海里的不止有1990年的阿列克谢·索科洛夫,还有1980年的基辅迪纳摩战舰。
乌克兰人抑制不住叹息地想。
如果索科洛夫能再早出生几年——
“我要是能再早出生几年……”安德烈·舍普琴科单手撑着下巴,用另一只手里的勺子百无聊赖地搅了搅碗里面的罗宋汤。
“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傻话。”舍普琴科太太把装着面包的餐盘摆放在餐桌上,屈指刮了刮他的鼻子。
“你不明白!最多六年,只要早上六年我就能和索科洛夫一起踢球了!”
“傻小子,再早六年我和你妈妈都还没来得及认识,哪里来的你。”舍普琴科先生放下报纸,含着方糖喝了一口茶。
“那不一样。”安德烈紧皱着眉毛嘟囔了几句,似乎想要反驳,但一时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出发点。
楼下响起了叮铃铃的单车铃声,舍普琴科太太往窗外看了一眼,微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念叨着一个名字。
男孩的耳朵敏锐地竖了起来,抽开椅子小跑着趴在窗台上探头往外看,随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巴,提着书包快步往玄关走去,“我吃饱了,我先出去一趟!”
“这孩子。”舍普琴科太太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
舍普琴科先生揽着她的腰含笑地给了自己的妻子一个贴面吻,“男孩子活泼一点总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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