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衍生 > [足球]七宗罪 >
        安德烈·舍普琴科匆匆走下楼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黑发男孩踩着单车在楼下等他,不耐烦地出声催促,“走快点儿,我下午还得去剧院搬东西。”

        他把书包挂在扶手上,解开拴在脚踏车轮胎上的锁用力拍他的肩膀,“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那个家伙似乎抱怨了几句什么,踩着踏板走到前面,安德烈用力蹬了几圈车轮,呼啦啦地紧跟在他身后,快乐的气氛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眉梢。

        前几天他们拿西德的那场半决赛打赌,对方选了西德获胜,其实黑头发倒也不是真的讨厌索科洛夫他们,只是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总爱把目光投注在舍普琴科身上,他就存心要和他作对,真要说起来,他私下里收藏的有关索科洛夫的旧报纸比还要他多得多。

        因为他父亲恰好在基辅开了一家报刊亭,黑头发一有空就会去废报堆里搜罗关于他的报道,在这个年头,这些老旧的体育报纸对像他们这样的男孩儿来说就是一笔不亚于游戏碟的宝贵财富——他就是他们枯燥生活里跌宕的英雄梦,任何一点相关的物件都值得细心珍藏。

        有关比赛结果的赌约迫使黑头发不得不把自己辛苦收藏的报纸借给他看,不怪他在前面恹恹地瘪着嘴巴带路。

        安德烈跟着黑头发把脚踏车停在一栋灰绿色的公寓楼下,等他抱着一本用纸皮做的厚皮书从楼上下来,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说明那些关于爱惜书籍的注意事项。

        “知道了,知道了——这东西过两天就还给你。”他整颗心都系挂在那本书上,男孩把厚皮书放进自行车前面的篮筐,打断他的嘱咐头也不回地冲他挥了挥手,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了多少。

        安德烈骑着单车飞快穿过一条小巷,经过老旧寓所皲裂破皮的墙面,碾碎枯叶风驰电掣地停进附近一座废弃的园区。

        他随意找了一个干净的花坛坐下,迫不及待地翻开厚皮书的封皮,书册里按照年份错落有序的贴满了和索科洛夫有关的剪报——

        首页的报道里描述,他出生在1966年的诺里尔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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