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女人身上的红裙子，又指了指自己的，“撞衫了？”
女人：“……”
盛寒生：“……”
“小姐姐，你的妆也是王姐画的吗？”应柔见女人愣了一下，心里的恐惧感烟消云散了。
直到女人咧开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然后忽地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眶中涓涓流血，糊住了半张脸。
应柔：“哎呦卧槽！”
警报声又响起，应柔却没有理会，继续口吐芬芳，问候了女人全家。
这就是不肯向她解释“这是什么游戏”的原因吗？
女人的嘴角越咧越大，几乎到了耳根，露出锋利的牙齿。
应柔环顾四周，想找个趁手的家伙什，却看到盛寒生手里多了一把弹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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