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快黑的时候,林溪紧赶慢赶终于把王道士要求的东西做了出来。
纸人、纸马、纸鹤各三百六十个,纸灯笼九十九个,都是黄纸折成拳头大小。
与办丧事时满地白纸人相比,林溪原本以为黄纸做成的东西没有那么阴森,没想到王道士拿烟一熏,整个屋子变得无比诡异起来。
一个个纸人变得带着诡异的笑容,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纸人的身体。
身边明明没有声音,林溪听到了无数的动静;纸人明明没有动,林溪仿佛置身于一个热闹的街市。
林溪毛骨悚然,大气都不敢喘,放入一有动静,所有的纸人都会将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
她忍不住摩挲着玉镯子,刺骨的冰寒才能让她充满恐慌的大脑略微清醒一些。
等到准备停当,王道士递给林溪三个黄纸做的龟甲,上面用朱砂写满了蝇头大小的篆文,又给她一个打火机:“你在屋内守着火烛,每一根快要熄灭的时候才能换新的,不能早,也不能晚!如果遇到危险,眉头上方擦三下,点火烧掉!”
王道士不让莫问进屋,莫问不愿意远离林溪,王道士只好让他守门窗。
原本王道士也想给莫问几张符纸和纸人,没想到莫问一碰就在符纸上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指印。
诡异事件频发,莫问压抑着火气质问王道士:“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