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士哼了一声:“窗户前为人路,你守这条通道。万一林溪遇到危险,你从窗户把她接出来,切记不要走门!”

        王道士的法事也无比诡异。

        寻常法事需要按照斋醮科仪,吹拉弹唱按部就班冗长无比。

        王道士不用令牌,也不摇巾幡,拿着折扇和桃木剑走了九圈,念着咒绕着法坛烧了九个黄纸灯笼,就告一段落。

        天彻底黑了,法坛周围的氛围奇怪起来。

        山间淡淡的雾气笼罩下来,废弃的茶园格外阴森。

        茶园的面积很大,无人修剪的茶树铺满了四周的山丘,长得怪异嶙峋。

        杂草间的虫鸣越来越低,乃至于不闻踪迹。

        王道士的声音也阴森可怖:“女娃,用箩筐把纸人端出来,一次六十个,灯笼十五个!”

        其实王道士早就用箩筐把纸人装好了,分装在四个竹篾箩筐里。箩筐上还有纸钱的标记,分别用黑墨画着四象,与他手中的四象钱一致。

        林溪端着箩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在王道士指点下,烧在不同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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