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明了,为何九百年前,你要留着我。”

        墨焰却是勾唇邪笑着走近长明的身前说道,那双血瞳里却席卷着沉重的哀色。

        “不过只因柳生一句,要你找个小妖怪作伴罢了。”

        墨焰觉得这九百年相伴当真是可笑得很,终究只是应那人一句临终之言而已。

        “你可知为何我对你下噬情咒?”墨焰伸手抚上长明冰冷的脸颊。

        “因我抹元淮记忆一日,我便受焚烧烈火之痛一日,日日未歇。”墨焰从未提过,他的墨袍之下的躯体遍布烙印着狰狞的烈火焚烧印记,他低沉的声音却似诉情般的暧昧,“我痛着,我便也要你痛着。”

        “我放你入宫,我是要你看清为皇的元淮已经不是柳生了,他负了你,他不信你,他护不住你,他更伤了你。”墨焰冰冷的指尖轻划着长明的眉眼,情意缱绻,“你与柳生也好,阿福也罢,相伴仅有几年,分离却有近千年。我恐你不过一腔痴念,心中偏执,并非真存情念。若是如此,噬情咒对你无用,你便知晓对元淮已无情。你若仍一直动情动念地痛着受噬心之疼,我等你终承不了折磨,磨了这情,心不再疼了,你便回来了。”

        墨焰认为,此世间长明只有两处归处,离了元淮,长明必定会回到他的身边。

        幽深皇宫终究圈不住长明,郁绿山林,流水落花,石桌酒酿,洒脱恣意……这才是长明心中所向的,他始终会飞回来的。

        但是长明没回来,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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