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一直承下来了。”墨焰冷声笑了。

        长明一直在疼着,墨焰亦在痛着,两只痴妖谁都不肯放过自己。

        “长明,我且问问你,九百年,我伴你身侧九百年……”墨焰的声音在发颤,他分明是笑着,嘴角的弧度却悲哀嘲讽之至,“于你而言,我仍旧什么都算不得吗?”

        “柳生对你寥寥几许的好,你能记九百年。而我对你九百年的好,你却分毫都记不得。”墨焰瞪大着凝聚着暗色的血眸,控制不住地愤怒伸手钳制住了长明的后颈,强迫长明直视着他同样求而不得的偏执疯狂眼神,“这十年我囚着你,禁着你。那之前九百年呢?我对你的好,便都不作数了?”

        整整九百年啊,墨焰一世妖生都不过伴着长明而已。

        蛇族生性冷情,他却不留罅隙地将炙热的情念都倾注在了长明身上,不知分寸将独享的好都堆积在长明脚下。

        “偏院是我为你建的,木丹树是我为你栽的。我与你住在那里几百年,你说走却也是一夕之间,不留念想。他要你留个小妖怪作伴,你便要着。他要你走,你便这么弃了我?”墨焰的嘴角嘲讽地勾起,他觉着自己当真可笑得很,赤红的双瞳里满目悲色痛意,“每日的木丹都是我为你摘的,木丹酿也是我为你酿的,但你看着那花喝着那酒,心里却从来记不得我半分是吗?”

        长明的金瞳里泛起了微微的波澜。

        “噬情咒……”墨焰轻声呢喃着,他的怒火缓缓平息着,指尖点在长明的心口上。

        “长明,这十年,你可曾为我感到心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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